书名:《给渣夫洗了二十年碗,我离婚转身成非遗传承人》免费全文小说免费_给渣夫洗了二十年碗,我离婚转身成非遗传承人全文免费阅读小说最新(赵大强奶奶)
给渣夫洗了二十年碗 ,我离婚转身成非遗传承人的主角是 赵大强 奶奶 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艺术感染力强,结尾画龙点睛, 赵大强奶奶 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县餐饮协会换届大会那天,所有人都以为副会长赵大强要正式升任会长了。没人想到,那个在他家后厨洗了二十年碗的黄脸婆,会端着一盆泔水,一步一步走上主席台。二十年前,他给我下了一碗安眠药,偷走了我熬了三个月才写完的祖传秘方,转头就送给了镇长的女儿。他以为我这辈子只配蹲在洗碗槽边上。
第一章
县餐饮协会换届大会那天,所有人都以为副会长赵大强要正式升任会长了。没人想到,那个在他家后厨洗了二十年碗的黄脸婆,会端着一盆泔水,一步一步走上主席台。二十年前,他给我下了一碗安眠药,偷走了我熬了三个月才写完的祖传秘方,转头就送给了镇长的女儿。他以为我这辈子只配蹲在洗碗槽边上。可他忘了,那些方子,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。
-正文:
五十三岁,我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洗碗的命。
二十年了,蹲在赵大强开的"强哥饭店"后厨,围裙上的油渍洗了又染,两只手从早泡到晚,骨节肿得跟小萝卜头似的,皮都起了褶子。
街坊提起我,都说"赵大强老婆",前头不带名字,后头不带尊称,好像我这个人,就是后厨灶台旁边一个洗碗的架子。
那天去市图书馆,是帮隔壁王姐的闺女找一份旧资料。我自己识字不多,这种地方,平时打死我也不会来。
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外套,蹬着黑布鞋,站在报刊阅览室门口,心里还盘算着回去赶不赶得上晚市备菜。
直到我在一摞发黄的旧报纸里,翻到了一份十八年前的《青禾晚报》。
第三版,右上角,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里一个女人穿着雪白的厨师服,笑盈盈地捧着一座奖杯。
旁边的大标题印着八个字:"孙氏秘卤,横扫全省。"
下面一行小字,写的是获奖配方清单。
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认。
泡椒凤爪。糟卤肥肠。陈皮扣肉。秘制红卤。
每一道,都是我奶奶灶台上的味道。
每一道,都写在我那本被"烧掉"的菜谱手稿里。
而获奖人的名字,印得清清楚楚。
孙丽华。
赵大强的初恋。镇长的女儿。
我蹲在阅览室的角落,报纸攥在手里,脑袋嗡嗡地响。
二十年前。
那年我三十三岁。
那一年,赵大强告诉我,厨房失火,我那本熬了三个月才整理完的祖传菜谱,连同灶台上的半锅卤水,全烧没了。
我跪在一地黑灰里,哭得喘不上气,他蹲在我旁边拍我的背,说"没事,方子烧了就烧了,咱们重新来"。
我信了他。
信了二十年。
我叫周桂兰,今年五十三岁,青禾县人,强哥饭店的洗碗工。
丈夫赵大强,县餐饮协会副会长,下个月就要升会长了。
别人提起他,都说"赵会长有本事",提起我,就说"他那个老婆,没什么文化,就在后头洗洗碗"。
我也觉得自己没文化。我初中都没念完,嫁给赵大强之前,在镇上食品厂打零工,切过咸菜、搬过箱子、糊过纸盒。
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我奶奶教我的那点手艺。
我奶奶叫周彩凤,是镇上出了名的大厨,方圆十里哪家办席面,都要请她掌勺。
她没上过学,一辈子的手艺全靠舌头和鼻子,但她把每一道菜的配料、用量、火候,一笔一画地记在了一本硬皮笔记本里。
那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颜色了,纸页发黄发脆,边角翘起来,用一根红棉线扎着。最后两页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,我奶奶说是让老鼠啃掉的,也没在意。
她活着的时候,指着那本笔记本对我说:"桂兰,这是咱家的根,我走了以后,你拿好。"
那年我十九岁。
奶奶走的时候,七十八。
那本笔记本,我用油纸包了三层,放在樟木箱子最底下,跟着我从镇上带到了县城,带进了赵大强的家。
后来的故事,要从我认识赵大强那年说起。
认识赵大强,是在我二十五岁那年的腊月。
镇上食品厂的老板娘跟赵大强他妈是表姐妹,过年串门的时候,给我们牵了个线。
赵大强那时候二十八,在县城菜市场边上租了个小门面,卖快餐盒饭。
第一次见面,是在他妈家的客厅。
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,头发剃得很短,脸上有点拘谨,进屋先喊了一声"叔叔阿姨好",然后就坐在那儿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妈在旁边使劲给他递话:"大强,你给桂兰说说你那个店。"
赵大强挠了挠脑袋,说:"啊,就是一个小门面,卖盒饭的。"
我问他一天能卖多少份。
他说好的时候七八十份,差的时候四五十,够吃饭。
说完这句,两个人又没话了。
还是他妈端了一盘瓜子出来,让我们去院子里坐坐。
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冬天光秃秃的,树底下两个小板凳。
赵大强给我搬了凳子,自己蹲在旁边,问我会不会做饭。
我说会,我奶奶教的。
"做的什么菜?"
"卤菜。红烧。蒸碗。席面上的那些。"
他来了精神,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,什么卤水用几种料,红烧肉要不要过油,蒸碗的鸡是用公鸡还是母鸡。
我一个一个答了,他听完每一个都使劲点头,说"对对对,这个讲究"。
那天走的时候,他送我到巷口,搓着手说了一句:"你要是愿意,改天来我店里帮我看看?"
我说行。
第二天,我搭了个过路的三轮车去了县城。
赵大强的门面很小,三张桌子,一个煤气灶,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,字歪歪扭扭的。
厨房比我想象的还简陋,锅是铝的,刀是钝的,案板上的刀痕深得能卡住菜叶子。
他正在炒菜,动作不熟练,油溅得到处都是。
"你这个火太大了。"我走过去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我把火关小,拿了他的锅铲翻了两下,说:"青菜不能大火一直闷,要快炒,不然就黄了。"
他站在旁边,看着我把一盘菜利利索索地炒出来,装盘,端上桌。
"你真的会做菜。"他说。
"我奶奶教了我十年。"
那天中午,我帮他出了三十多份盒饭,客人比平时多了快一倍,好几个回头客问他是不是换了厨师。
第二章
后来他跟他妈说了句话,他妈转述给我听的。
他说:"妈,我想娶这个姑娘。"
我们处了半年,就办了婚事。
婚后头几年,日子过得苦,但有奔头。
赵大强在前头招呼客人,我在后厨掌勺。我把我奶奶教我的那些菜,一道一道端上了盒饭店的桌。
卤猪蹄、红烧肘子、陈皮扣肉、凉拌鸡丝。
都不是什么金贵食材,但调味的手法是奶奶传下来的老方子,别家做不出那个味儿。
盒饭店的生意,从一天四五十份,慢慢涨到了一百多份,涨到了排队要等号。
赵大强高兴,隔三差五就去市场上称几斤排骨回来,说"桂兰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"。
晚上关了店,两个人搬两把椅子坐在门口,数当天的营业额,一张一张地数,数到最后凑在一起笑。
那时候我真觉得,日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男人跑前头,女人守后厨,一口锅一把火,把这个家撑起来。
有一天晚上,赵大强数完钱,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"桂兰,你奶奶那个菜谱本子,能不能让我看看?"
我愣了一下。
"你看那个干什么?"
"我就是想学学,"他说,"你做菜那么好吃,我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诀。"
我笑了,说:"秘诀就是我奶奶的方子,你又不会做饭,看了也看不懂。"
他也笑了,把话头岔开了。
但我注意到,他笑的时候,眼珠子往里屋的方向瞟了一下。
那本笔记本,就放在里屋衣柜最下面的樟木箱子里。
赵大强的妈,我们叫她赵婶,在我们结婚第三年的时候搬过来一起住了。
她的说法是"帮你们看看店"。
赵婶这个人,说话从来不直着说,弯弯绕绕的,表面上笑嘻嘻,话里全是刺。
她第一天到店里,在后厨转了一圈,站在我旁边看我调卤水,看了五分钟,说了一句:
"桂兰啊,你这个卤汁子颜色是不是有点深了?"
我说这是老方子的颜色,一直这样。
她"哦"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第二天,她又来看我炖肘子,看完说:"你这个也是你奶奶教的?你奶奶那个年代的东西了,现在客人口味不一样了吧?"
我没接话,低头继续翻锅。
她不死心,接着说:"大强说想学你的手艺,你怎么也不教教他?两口子,还藏什么藏?"
我把锅盖盖上,转过身看着她。
"妈,这是我家传的东西,我奶奶交代过我,不能外传。"
赵婶的笑收了半秒,又挂上来,拍拍我的肩膀说:"看看你,我是外人吗?我是你婆婆,大强是你老公,一家人!"
她嘴上说着"一家人",眼神却往灶台上的料碗里扫。
那天晚上,我把卤水的底料配好之后,多了个习惯,每次离开厨房之前,把关键的几味料收进一个小布袋里,带回卧室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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